穆晓晨转头看看华雪城,拿眼神问:你猜爷爷这回给我什么?
华雪城指了指她的手腕,现在她腕子上可戴着块价值连城的手镯,那意思是:还能有什么,玉呗。
到了二楼,老爷子拿出来几个摆件,笑着说:“回头摆到你们房间里去。”
华雪城一见是一套和田白玉摆件,那造型一看就知道应该名为“早生贵子”,不由满脸黑线:“爷爷,你还要怎么早,晓晨这都快三个月了!”
老爷子敲他:“你懂什么,新婚当晚,这种老物件压房,讨吉利的懂不懂?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转头问老王:“王仁生啊,你去问华森,孩子到底找好了没有!”
穆晓晨不懂: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“说你们小年轻不懂吧,还真是不懂,婚床要有压床的,这个可讲究了。”
老王朝华雪城递了个求救的眼神,然后可怜巴巴地说:“先生说这件事情还是老爷安排b较妥当……”
老爷子一眼瞪过去:“什么意思?”
管家可不敢把华雪城爸爸的话原话学出来,只好顾左右而言它:“这个,要不等先生回来,自己给你解释?我也不太清楚啊。”
老爷子立即拨儿子电话,很快,华森苦哈哈地接了起来,就听老爷子气咻咻地:“叫你找个压床的小孩你都找不着啊?是你儿子结婚啊,你什么都不管了吗?”
老爷子的耳朵已经不太好,所以手机是特殊订制的,声音特别大,这会儿房间里安静,所有人都能听到电话的那一端,华森都快哭了:“爸,你要是单纯让我找个小孩子,我分分钟给你找来一堆啊,但是你那要求……这也忒高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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