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张张脸都是蒙着脸的,有男人也有女人,他们的目光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地射来,安雨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地方恐怖就恐怖在那么多人同时盯着你一个人!而且他们都带着面具,只有你一个人是露脸的!
安雨朝最近的司仪求救:“你搞错了!我不是这里的人!是有人把我打昏带上来的!”
司仪疑惑地看了一眼她,关掉了胸前的话筒:“既然我们老板选择了你,我想你也有利益可图,既然上来了就不要想逃跑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,你们弄错了!我被人打昏了带过来的!我是客人!”
司仪显然不信:“客人?客人怎么会在台上?你要编理由也编一个好一点的吧!”
这时,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向着台上走了过来。
“现在为大家表演今晚最为激烈的节目!”司仪走就看了台本,自然是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。
面具人手里拿着针管的注射器,注射器里是浅黄色的液体,他们一人制住安雨,一人抓住安雨的手,针头刺入她手臂之中,液体很快顺着针管推进了她的身体。
安雨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冰凉凉的水池中,浑身开始发冷。液体流进了五脏六腑,她一阵恶心:“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?!”
“不过是一点增加情趣的药物罢了,不会怎么样的,只要你好好表现,客人们会高兴的,你来之前不就想通了,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而此刻刚赶来的萧沈临风驰电掣地走到二楼办公室,他收到下属的通知说上次那个来过的许小姐今晚又来了,他总觉得不放心,就先打电话通知了陆司寒,问是不是他带着许安雨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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