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是一件多么难以做到的事情,当安雨在床上沉沉睡去,男人这么想着。
在这时,他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,掏出手机,“事情有结果了吗?”
那头林铭道:“那人招了,不过他只说了上头的人的名字,其他一律都说不知道。”
“继续查,最近的项目已经差不多到了尾声,不要出什么差错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锡臣少爷他似乎快要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安雨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一个星期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又默默看了会睡梦中的安雨,他转身,消失在卧室里。
阳光渐渐从暖金色变为昏黄的颜色。
太阳落山。
安雨在一片黑暗中醒来,房间里已经没有陆司寒的影子了。
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悲伤情绪,昏暗的房间,她盖着一层薄被,被子下的身体还颤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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