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轻柔地包裹住她,让满身是刺的她慢慢卸下自己的伪装,她在认真听他说话,从他的话中,她看到了自己。
“安雨,我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。”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停下,撩起她的秀发放在鼻尖轻嗅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她想从他手里抢回头发,可却只是想想,没有真的行动,正是因为她的放任,他的动作大了起来,手穿过她的肩滑下,碰到了她的腰。
安雨像刚上岸的鱼似得弹开,“你……你先坐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我根本不需要治疗,唯一的目的就是来追求你。”陆司寒知道不能心急,收回手坐在病人专用的座椅上。
“既然你来了,我就要对你负责,我是医生,有这个义务。”她正色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你准备和我坐下聊聊?”见安雨一直站着,他看了看对面的座椅,“你一直站着我会以为你在抗拒和我聊天。”
安雨终于坐下,然而这让她处于了弱势的地位,因为他们坐的沙发椅是处于同一水平,这么一来她站着的俯视角度变成了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和他眼睛对视。
男人的坐姿优雅笔直,微微垂下头,长睫遮掩住深色眼瞳,不知怎的,安雨突然觉得他像是吃人古堡里的黑暗王子。
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。
那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王子。
安雨明白男人大概只是想找个借口来诊所,以看病的缘由撩她,因为是在诊所,她也不能怎么样他,病人可都是上帝。
她叹了口气,对面前男人道:“花我收下了,不过没有下次,我对花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那你对什么有兴趣?”男人一勾唇角,原本幽深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浅笑,快到让人无法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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