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珍说了这么多,意思只有一个,那就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
之前林晓兵的摊位前门可罗雀,她倒是能安于现状,现在生意好了,却开始不知足了。难怪有人说,人是*的产物,这话果真不假。
“是,阿嫂说的很有道理……”看在林晓兵的份上,章秀青没去计较陈冬珍的小心思,低下头想了想,说道:“主意谈不上,想法倒是有一些,我说出来给你们参考一下。第一,化整为零,我举个例子,这条大草鱼只怕要重十几斤,一般人家买回去肯定吃不完,要是切成三段或是四段,分开出售,买的人必定很多,不过这个办法只能有效一时,不能有效一世,因为你们前脚实行,后脚就会被人模仿去;第二,送货上门,你们两人现在整天守着摊位,说句难听点的,这种做生意的办法跟守株待兔没什么两样,要我说,与其坐等生意上门,不如走上门去摊销,j县这么多酒楼、饭店,多跑几家,总会有收获的。”
章秀青这番话也算是掏心掏肺了,林氏夫妻全都大喜,一个红着脸道谢,另一个邀请他们中午到饭馆里去吃饭。
章林根虽然没读几年书,但“吃人的嘴软、拿人的手短”这个道理还是懂的,自然是婉言谢绝。
林晓兵过意不过,非要将大草鱼送给他们,章林根又和他推让了一会儿,最后盛情难却,拿了一条一斤重的鲫鱼。
路过留鸿路的时候,章秀青特意去陈玉花的熟菜店里看了下,发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在和陈玉花拉拉扯扯,陈文星和顾师傅想要帮忙,却被几个彪悍的妇nV绊住了手脚。
边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从他们的议论声中,章秀青得知,这个衣衫褴褛、头发花白的老头是陈玉花的前夫陆秋生,原先在绣服厂上班,当点小官,在陈玉花怀第二个儿子时,被一个小寡妇给g搭上。为了与小寡妇长相厮守,他天天对陈玉花拳打脚踢,用烟头烫,用棍子打,叉脖子,打耳光……什么都做得出来。陈玉花不堪折磨,如他所愿离了婚。
由于她生的是儿子,公公婆婆Si活都不许她带走。陈玉花独自一人回到娘家,整天被村里人指点,被阿嫂嫌弃。大年夜那天,阿嫂还拿了一顶下雨天戴的笠帽出来,要求她戴在头上,否则不许上桌吃饭。
陈玉花受不了这种委屈,宁可饿肚子也不愿戴帽子。她开始节衣缩食,拼命加班。数年后,她的手里攒了一些钱,跟父母亲朋又借了点,在留鸿路上租了一个店面,开了这家熟菜店。在认识章秀青前,生意算不上好,但是收入b上班多。
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绣服厂关门倒闭,当年意气风发的陆秋生一下子变成了个无业人员,让人解气的是,小寡妇g搭上别的男人跑了,临走前还卷走了他的全部存款。
陆秋生顿时成了一个笑话,起先他不敢出门,后来日子实在过不下去,看陈玉花日子好过,就带了两个孩子找上门来,要求复婚。陈玉花不同意,他隔三差五就要来闹一趟,原本有个鳏夫看上了陈玉花,两人已经谈婚论嫁了,也被这位前夫给搅h了。
章秀青顺着知情人的指点,看向那两个男孩。一个大约十四五岁,另一个大约十二三岁,身上的衣服全都脏得要命,脖子黑乎乎的,一看就知许多天没有洗过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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