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滔显然也没忘记这位仁兄,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他跟前,好奇地问他那天有没有成功逃脱,还称赞他跳车的技术跟铁道游击队有得一拼。
那天邵寒和马滔在车上差点跟那群骗子打起来,郁非对他们的印象也很深,本能地感觉不妙,一边回答,一边眼珠骨碌碌乱转,模样特别滑稽。
章秀青不由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邵寒脸一寒,当即决定换人。
郁非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,三言两语将马滔应付过去,正当他弯下腰准备搬箱子时,被邵寒伸手拦住:“等一下!”
马滔站在旁边,没好气地说道:“g什么?有什么好等的!”
邵寒只当没听见,说道:“这位仁兄看着面生的很,是不是上错船了?”
那名个头较高的男子g咳了两声,正想开口,旁边那名nV子抢先说道:“邵寒,是这样的,我们原本打算叫王大弟跑一趟的,结果那家伙前几天跟人打架,胳膊受了伤,我从他家里出来,正好碰到郁非,便顺口问了句‘下周有没有空?’郁非回答说‘有空!’我就把他叫过来了。”
邵寒一听便知道nV子没有说实话,便冷冷地说道:“既然已经来了,那就搬东西,等到搬完,你让他找马滔结算工钱。我不是周扒皮,光让人g活,不给工钱,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出来。”
郁非猴脸一白,一句话都不吭,弯下腰,抱起一只纸箱就向岸上走去。
nV子顿时就急了,正想开口求情,那名个头较高的男子说道:“邵寒最恨别人骗他,我们还是说实话好了……王大弟胳膊确实受了伤,不过已经好了……郁非是我的远房表弟,从小就没有父亲,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。他妈妈年前生了一场大病,当时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,所有人都劝郁非放弃,可是他不肯,跪在地上向亲朋好友磕头,好不容易借到了一笔钱,将他妈妈送到上海治疗,结果钱花了,人也没抢救过来,然后办丧事又欠了一PGU债……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我想给他找个挣钱的机会,怕你不同意,事先没敢告诉你……”
邵寒寒着脸说道:“所以你们就来了个先斩后奏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