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头被吴良的这一句给气得险些躺在地上打滚。
但是介于年龄的察觉,以及要保持自身形象的原因,白发老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白发老人的骂声过后,沉寂了几分钟,而在这几分钟里,吴良见白发老人没有话,于是他自己也没有话。
几分钟过后,随着白发老人的嘴巴里又叹出了一道长长的叹息声,白发老人丢弃了刚才他那威严的气势,对吴良降低了语调道:“吴良,你子是我见过的最为傲气的子,我也不瞒你,我这次之所以来找你,就是因为你拇指上带着的那个戒指而来。”
“嗨!”
吴良心中一阵惊呼,心想好你个白发老头,你终于不耍横了。既然为了我中的戒指而来,看在你终于不耍横的面子上,我倒是可以将其送给你。
然而,让吴良没有想到的是,当他要将戒指送给白发老头时,就看到那白发老头的脑袋摇晃的跟一个拨浪鼓一样。
白发老头赶忙道:“这可是不得,是不得,是不得呀。”
“嗨!”
吴良被白发老头的这一举动给疑惑住了,吴良看着白发老头,很是不解的问道:“你不是为了这戒指而来嘛,那为何我要送给你,你都不要呢?”
白发老头一脸泥泞的看着吴良,吴良的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很是蛋疼,疼的以至于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待当白发老头慢慢的接受了此时的吴良的脑残之后,白老发头这才对吴良道:“子,我要是能够自己用那玩意,他现在就不会在你的大拇指上了。”
介于白发老头对于吴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不敢恭维,所以,他在对吴良回应时,显得很是平淡,语调平淡的就如同湖面一样,仅仅只有风吹过后留下来的波纹,而并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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