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冉云不这么,吴良还真没有想到这是走火入魔,因为昨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孙二娘的身上太为普遍了。
“不是吧,昨天孙二娘也是这样的,而且还吐了很多血呢,后来一个老家伙是因为他想进入梦境的那个没有睡觉导致的。”
虽然冉云把吴良的话也都听进了耳朵里了,但是冉云并不为所动,冉云撇了一眼孙二娘,待当他看到孙二娘的身体仍旧在不停的颤抖的时候,冉云重新把目光转移到了吴良的脸上,并且死死的看着吴良道:“现在必须想办法阻止孙二娘才行,如果让他继续这样下去,那他肯定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再次听到冉云道这样的话,吴良也无奈了,只见无奈的吴良就差给冉云一个耳光,好让其清醒一下了。
但是,还不等吴良给予冉云这个耳光,冉云就一个箭步去了孙二娘的面前。
站在孙二娘面前的冉云打量了一番孙二娘,在看到孙二娘额头的汗珠就宛如刚刚洗过的脸一眼的时候,冉云忽然封住了孙二娘的几个穴道。
而面对冉云这突如其来的封锁,孙二娘的嘴巴里忽然吐了一个鲜血,而这鲜血与昨天不同的是,昨天的鲜血是鲜红色的,而今天鲜血则是黑红色的。
见其现状,冉云又封住了孙二娘的几个穴道,可是这一次,孙二娘的身体就宛如瞬间失重了一样,瞬间躺在了床上。
冉云依旧没有停止对孙二娘的救治,就在孙二娘躺在了床上之后,冉云用力的掐住了孙二娘的合谷穴和人中穴,在冉云要紧牙根,用了上了喝奶的力气以后,孙二娘的身体这才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丝的力气,只是冉云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了。
冉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额头上的汗珠宛如珍珠一般大,大口大口穿着粗气的冉云把目光无力的投向了吴良的身上,然后有气无力的对其道:“好好看住孙二娘,不要让他继续使用这个方法了,他今天的情况跟昨天的不一样,即便是我昨天没有亲眼看到。”
闻言,吴良对冉云用力的了头,其实即便是冉云不,吴良也能看的出来今与昨天的情况不同,虽然都是吐血,但是鲜红色的鲜血和黑红色的鲜血,那个轻那个重,吴良心里很清楚,只是这同样的方法以及方式,为什么会有不同的效果呢?
吴良想不明白,非常想不明白。
而冉云在对吴良提醒完以后,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呼呼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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