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裳伸手扶了扶腰间佩着的宝剑,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。请大家(&¥)
好不容易抑制住胸中几欲爆发的杀人冲动,她将眼光从半山腰那灰白房屋上收回,用尽量平静的眼光望向一旁有些局促不安的阿牛。
“要不,我再去打些水来!”他边说边站起身来,顺手拾起地上被她打落的荷叶。
“不用了!”她叫住他。
“我家就住在坡上,我爹娘人都很好,要不姑娘你到我家吃些东西再走!”他又关切道。
“我说不用了!!”她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厌恶地打断他,站起身来,又朝坡上的房屋冷冷地打量片刻,重又将眼光放在阿牛身上,语气亦放缓和了许多,“你家就是那里!”
他点点头。
“谢谢你今日救了我,我走了!”她淡淡道。
他又无所适从地点点头。
望着她远去的身影,阿牛蹙了蹙眉,又摇摇头叹口气,回身拾起树下的两大捆柴,整理了一下,便挑在肩上,大步朝山坡上自己的家走去。
而孤独走远的冷月裳心头充满了懊丧,一时心灰意冷到极点,竟生出些生无可恋的意味。
“云烁,若你已不再是你,裳儿不知为何活在世间?”她失意沮丧到极点,“你还有可能回到过去么?有一天,你还会想起你自己的真实身份么?”
裳儿已付出了这么多,只要有一线希望,裳儿都不该放弃,你答应我,别让裳儿等的太久。她哀哀地想着。
翌日,休息一夜过后,冷月裳精神大好,她像是习惯了每日外出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昨日遇见阿牛的那座大山脚下。
直至中午时分,她方爬上大山半坡的那处灰白房屋近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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