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急救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振运和许兰馥坐在急救室门外的凳子上，精神科的医生站在他的身边跟他解释：“我已经给他们家打过电话了，估计是这个孩子接听的。等我们的人赶到了，孩子已经被病人捅了一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伯，什么是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啊？”许兰馥不明白地问，他其实是隐约知道的，可是他还是要问一遍确定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通俗一点来说，就是偶尔发作的时候精神失常，平时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……一般都是受到的刺激打击太大，已经崩溃了，才造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精神科医生简单地跟他们解释了一下，然后他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振运拿着手机，拨通了苏总裁的电话：“苏总，我已经赶到医院了。那个疯男人已经被强制关起来了。其实早就可以这样了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：“嘿嘿，那样的话不就很无趣了？他总是纠缠我的夫人，我很困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兰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，只是安静地看着手术室的灯，他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，躺在里面的人就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他因为不满他的父亲精神发作对他的母亲拳打脚踢，哪怕他的母亲只是抱着他保护他挡下所有的伤害，叫他不要恨他，重复说了无数遍‘他只是患了精神病’，可他还是无法原谅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人去找隔壁家的王大爷求助，他们就跟他说：“没用的。法律规定了，结婚的配偶如果患了精神病，不能丢下另一方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绝望，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。每天看着母亲旧伤未愈，新伤又起，他也尝试过去找警察。警察来了的时候，父亲又恢复了正常，跪着向他的母亲认错求饶，她总是会心软，一下子就原谅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女人真是个可怜又活该的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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