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地扯了扯嘴角，我说：“知道了，大爷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人都挤了进来，他们都看着我们，好像想让我们让位。我看了一眼其他的座位的确都满座了，才刚开始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桌面上碟子上的残羹剩菜，我看向苏欲漓，他也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说：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你们还没付账啊。该不是长得帅，就想吃霸王餐吧。老娘喊人了啊。”老板娘追了出来，那语气就好像别人欠了她一毛钱都要斤斤计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欲漓停下脚步，淡漠地讥笑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我，再对着老板娘点点头。看样子，老板娘就是第31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活动了一下肩膀上那酸痛的肌肉，看来趴着睡觉对肩膀真的不太好。苏欲漓笑得轻松：“那你付钱了啊。我还有点事，待会在外碰面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哪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娘啊，我没钱，我给你洗碗好不好啊？你这时工多少钱的？我帮你干活抵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的脸色不好了，就好像跟我有仇似的。我的额头冷汗直冒，一个顾客看不下去了，伸出他那肥手拍了一下我的瘦弱肩膀，说：“欠了多少钱啊，我帮她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他在说什么呢，我都不认识他。看他一眼，他长得一点都不帅，反而有点丑，穿着的衣服都一身馊味儿，像是夏天流汗几天都没换洗衣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共88块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吓得我差点当场晕了过去，八块钱一碗的面而已，怎么两个人就吃了这么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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