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连锁上门,在被窝里玩手机,也会被家庭教师白千刀骂,说我伤害眼睛之类的话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,他原本是我家的家庭医生,因为我成绩不好,父亲发现他学识渊博,就让他兼职我的家庭教师。
他有我房间门的钥匙,自由出入我的房间,也不知道为什么父母那么信任他。他好歹是个正常男人,我也年满十八。
在饥饿与痛苦的煎熬之下,就像走在漫长的沙漠里,又饿又累,终于要倒来了,我躺在被窝里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。
我睡地很安稳。像个初生的婴孩,干净而乖巧。
在梦里就像是溺水的孩子,被浸泡的记忆一点一点遗失,忽然汹涌澎湃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里,命运的齿轮被独情咒推动了,轨迹轮回的痕迹吻合。
睁开眼,我就看到了刀前辈。
我有一种睡了很久很久的感觉,好像我差点就醒不来了一样。
“刀前辈……如果我醒不来了,是不是就死了。”我喃喃自语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有南笙在,他不会让你死。”
刀前辈对南笙也是非常信任。
我打了一个哈欠,看了一眼周围,羽寒已经不在了,伞也不在了。
猫魂跳到了我的脑袋上,压得我有点头重脚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