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塘柯?”
“嘭嘭”
“覃塘柯?!”
“……”
慢慢的……有力的捶打渐渐轻了。
张粟泳无力的拍着门。
要不要那么快就把她的幻想打破?
上天要不要对她那么残忍?
她这十五年来从未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啊!
老天!
正在张粟泳快要哭了的时候……
“我在呢,”轻轻的声音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你去哪了?你怎么一声不响……”张粟泳吸了吸鼻子,顿时觉得有些委屈。
覃塘柯有些歉疚:“我去隔壁教室拿了本书,准备一直垫着在这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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