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咸咸的,滴在他伤口上当然疼的要死。
看着近在眼前无声哭着的张粟泳。
覃塘柯艰难的按住握着他校服的小手。刚刚她一定很害怕吧。
手上感受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温度,张粟泳哭的更凶了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女生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像桃子一般。
覃塘柯有些罪恶感道:“我说张粟泳,你哭那么厉害做什么。”
声音很小,覃塘柯是忍着痛说的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张粟泳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以为什么啊你以为,我又没死,真是的哭那么久,现在末班车都没了。”覃塘柯吃力的翻翻白眼。
“啊……”张粟泳傻愣愣的看着覃塘柯带血的脸。
“那……怎么办啊,我们不可能在这里躺一晚上吧。”张粟泳看了看巷子里时不时发出的“吱吱”老鼠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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