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晓九随着夜司晨一步步踏上青石铺成的观星台,这座观星台正建在湖心,台阶很窄,很陡,但与祭九峰凌空而起的阴阳石相比,便有些小巫见大巫了。
所以她走的很平静。
湖面的青莲越来越远,她不用抬头都可以将整个国师府一览无余。这座府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,几乎与城外那一片天然的玉湖相差无几,而除了她刚刚踏过的那条泥泞的小径,其余部分都隐于浓密的荷塘。在偏南一角有凌于湖面的曲折廊桥,再往里,便是耸立的白色角楼,即使她远远看不真切,也可以猜到那白色角楼用的是造船的白木,而楼底是涓涓细流。至于那一排排角楼是飘荡在湖面,还是贯穿荷池而建,她便不得而知了。
清风袭来,花颤叶摇,冷风习习,暗香袭来。
她登上高台,那不过一座一米宽的方台,他二人立身其中,都有些拥挤。想来,这高耸入云的观星台只为他一人而建。
如此,萧晓九便有些想不通了,他邀她上来究竟是何用意。
夜司晨似乎听到了萧晓九的心声,他一步步走到边缘停下,目光直视亮如白昼的西方,清冷的语气仿佛染上了几分落寞,“观星台上可是观赏天镜奇观最好的地方!”
萧晓九随着他的视线望去,却只看到耀眼的白光,不过她这次终于学聪明了,并没有开口问道,“天镜奇观是什么?”想来祭九峰那次给了她不小的打击。
三四月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,她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,在看到眼前不染纤尘的身影后又默默放了下去。
斟酌着开口,“国师大人是…”
“叫我司晨便好!”
还未说完便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,她反反复复咬着那几个字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那站在高台背手而立的男子微微颔首,声音轻透且自然,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!”
那一句“小女子怎敢”差点就脱口而出,于是她立刻讪笑着挥挥手,“当…当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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