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大心细手稳,这三者缺一不可,这就是褚连超的弊端,也是阻碍他成为国医圣手的最大屏障。
龚浩摇了摇头,他虽然接触中医的时间很短,不过三天而已,但完美继承了冯若海的医术和眼界,如今的他在中医一道上见解绝对是独一无二,甚至比冯老爷子和褚柏寿还要高出一截。
这褚连超既然自个儿这么不争气,那这“天下第一针”的名头自然是不能给他的,至于门前那块牌匾,龚浩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笑纳了啊。
褚连超见龚浩眼中带着一丝轻蔑神,也知道自个儿犯了心浮气躁的毛病,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他这个小小的一个失误又算得了什么,倒是龚浩这样子让他心头暗怒不已,
不过,有了上次的经验。即便他心里有气,也没有再表现出来。一直在小心地注意着患者皮肤和表情的变化,小心的以“去三尾”式操控着手里的银针。
火云针法效果奇特,在遇上这种病况的时候大都可以一次痊愈。可是,耗费的时间却是不短,一般需要留针30分钟。
时间缓缓地过去。除了龚浩之外的所有人都一脸专注地盯着褚连超手里的银针。针灸和武术一样,都属于华夏国粹,每个华夏人骨子里都对这两者技艺有着崇尚和喜爱的情绪。
足足半个小时,褚连超两手同时一提,一拉,只见银针好似被他牵引着一般直接就拔了出来。褚连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,说道。
“穿上衣服,不要受寒。”
这患者试探着站起身子,按照吩咐办好,就看到有一个人给他端来了温开水,小心的捧在手心里。
更让龚浩觉得不公平的是,褚连超这就扎了几针,搞得像是干了多累的事一般,那一个个女弟子给他端来洗手的盆子,还有冒着白气的热茶。
这尼玛,教这么一群女弟子,简直是跟养了一房小妾一样啊,端茶送水捏腿陪睡,绝对是样样精通啊。
褚连超润了润嗓子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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