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么嚣张的话啊,不管萝莉御姐,还是少妇警花,只要让龚浩轻轻看上一眼,那就是无所遁形。
管你是a罩b罩c罩,管你垫了乳贴还是塞了棉花,通通都是最真实的大小,通通都是最原始的形状。
“草,以后我龚浩就是能够洞穿世界的超级男人了。”
牛头看着龚浩踩在一块石头上叉着腰,昂着头,脸上挂着贱贱的坏笑,双眼还放光,那模样简直就跟吃了春药没地撒野一个德行啊。
“耗子,下来,快下来。上面风大,别再把脑子吹傻了。”
“什么,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上面风大,别把脑子吹傻了。”
“我听不见。”
“我说…”
擦,牛头还没说完。龚浩竟然直接一头从石头上栽下来了,这尼玛必须是狗吃屎的姿势啊。
……
“阎王爷,耗子没事,他才刚把琉璃玉瓶打开,就痛得原地打滚。说有天火烧他眼睛。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他洞穿了我,结果,结果就又两眼一黑,门牙都摔松了。”
阎王殿里,龚浩还昏迷不醒。浑身皮肤泛着一种古怪的红,好像有一道气在体内游动。阎王爷眯了眯眼,沉吟了半晌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