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倩倩愣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她估摸着盛侯夫人是信了自己的话了,不然也不会突然松口让她进府说话。毕竟有些话在外面说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不过她也要时刻小心有诈,这个盛侯夫人十分狡猾很是会见风使舵。
看来以后自己在盛侯府的日子也不简单。她以一种负面形象进了盛侯府,恐怕盛侯夫妇都会对自己颇有微词与不满。
但那又如何,只要进了盛侯府大门就行。其余的便都是小菜一碟,盛侯夫人蛮横关她何事?有了肚子里的孩子,届时她母凭子贵,保不齐斗得盛侯夫人不敢有怨词。
成事在天,谋事在人。她曾倩倩本来就不是个好欺负的!
曾倩倩谢过那些“好心”的百姓们,挺着肚子随着盛侯夫人进了盛侯府。一路上那些下人们都用异常的眼光打量着她,似乎在说这女子怎么进府来了。
盛侯正焦急不堪的在大厅踱着步子,余光瞥见盛侯夫人竟然带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进来了,顿时一愣,诧异的道:“夫人,你这是……”
盛侯夫人没好眼色的睨了他一眼,“老爷,这个曾小姐说怀了诚儿的孩子!”
“什么?这样的话你也信?诚儿那孩子为人正直,怎会与她……还不负责任呢。”
盛侯自是不信的,自家儿子他还能不清楚为人品行么。他下意识就觉得盛侯夫人遭受了曾倩倩的欺骗。
曾倩倩俏脸微白,咬着唇瓣,再次掏出那玉佩。盛侯一见那玉佩倒是哑口无言了,他恼羞成怒的道:“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的?”
曾倩倩目光游移似乎有些羞赧,她垂首低声道:“回侯爷的话,这玉佩乃是,乃是我与世子欢好后,世子临走时遗落在我这的。”她说的面红耳赤,苏侯闻之更是愤怒交加。
盛侯夫人喝了口茶润润喉,目光锐利的看着曾倩倩,冷笑道:“即便你真的与诚儿有了首尾,那我又怎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诚儿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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