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刚刚好。
看到陈艺康醉醺醺的出来,我走过去,不用看脚下,就成功避开了一滩水,一直来到陈艺康面前,一个侧身,躲过了他的呕吐,之后抓着他的胳膊,拖着他回到了车里。这家伙喝得太多,一扔到车上,就睡死了过去。
“七天快捷。”我对沈靖说。
沈靖秒了我一眼,问,“这事儿你干过几次了?这么轻车熟路的。”
“唔……有十来次吧。”我说。
沈靖哑然失笑。
我说,“其实就是个看不用的货色,你要是喜欢,今天算你一个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沈靖道,“这辈,我打算落发出家。”
“呃,你好邪恶啊。”
“滚!龌龊的家伙。”沈靖说着,发动了车,朝着七天快捷而去。
夜色在车窗外飞逝,灯光由刺眼到昏暗到消逝。我躺在车里,几乎睡着了。
据说,荒诞与罪恶,最能提起人的兴趣,让人精神亢奋。以前确实如此,但是现在,即便是杀人放火,我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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