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会离得不远,刘老师把我们送到火车站,董老师又领着我们上了火车。三个小时的车程,到了省会,天已经黑透了。
我被安排和董老师住在一个房间。
并不意外,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有些遗憾,董老师是个四十多岁,心不宽体很胖的老妇女,纵然是同一个房间里休息,我也实在是起不来什么猥琐心思。
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,我竟然年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。我以为是到了外地,有些不习惯,后来才猛然醒悟。跟蒋毅睡一起习惯了,习惯了有他在身边,习惯了被他抓着手睡觉,甚至习惯了他在我背后抱着我入睡……
猛然间一个人,竟然睡不着了。
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
不知道蒋毅那个混蛋会不会跟我一样睡不着呢?
我去!
我管他呢!
旁边忽然传来呼噜声,我转脸看看董老师,董老师谁的很死,呼噜声震天响。我真想跟她说,如果她真的想提一提职称,就该给我单独开个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董老师喊醒的。
昨天直到凌晨才睡着,实在是困的厉害。我打着哈欠,揉着眼屎坐起来。董老师说,“赶紧起来了。”说着,走出房间,推了一把门口的蒋毅,“去去去,里面有女生呢,瞎看什么。”
我抖擞了一下精神,用冷水洗了一下头发。穿好衣服,跟着董老师他们一起去吃了早饭,之后再搭乘公交,去了一所高中。
先是领取入场证,再是寻找考试的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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