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想,也不敢。就算我敢,小寒也不会愿意。就算小寒愿意,我也不能那么做。毕竟人家刚做了人流。
最终,在小寒的逼迫之下,我在被窝里脱了外衣。
小寒缩在被窝里,看看屋顶,又看看床头的衣架上我的寥寥无几的衣服,说,“洛然,你家里也没什么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家也是。”小寒说,“我爸妈一年前离婚了,我和弟弟现在跟着我妈。”
原来小寒是单亲家庭。
小寒给了我一个白眼,说,“你那什么眼神儿?是不是觉得像我这种单亲家庭的孩子就该堕落,就该不正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嘁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小寒说,“呵呵,每次看到那些讲少年犯的新闻时,提及单亲家庭之类的状况,我就觉得好笑。单亲家庭就是堕落的理由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挺幸运的。”小寒说,“至少,我妈是因为我爸找了小三而离婚,不是丧偶。”
听小寒这么说,我不禁怀疑小寒说的“幸运”二字里包含了多少对父亲的愤怒。
“坏了!”小寒忽然怪叫了一声,“让那个混蛋请客吃饭的事情给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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