逡则似乎将赵蔺轩的话给听进去了,手紧紧地拽着方向盘,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师傅,难道你真的想要看着稔歌就这么死去吗?”赵蔺轩伸手抓住逡则的胳膊。赵蔺轩的力气很大,抓得逡则生疼。
逡则紧紧地咬着下唇,眼神变得十分的复杂。猩红的眸子完全失去了光泽,如果说以前的逡则是一头雄狮,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。心里十分的担心,但是敌不过现实。
“好。阿稔你可以带走,但是……但是你必须时刻跟我们汇报他的情况。”逡则透过后视镜看着蓝肆,“你能够保证你不趁人之危么?”
蓝肆回答得十分的干脆,“不能。”
“你!”逡则气得一掌拍在喇叭上,旁边路过的车子都因为逡则这忽然按喇叭而吓得走弯了道儿。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蓝肆显得十分的自然,“我不能够保证这个病治好后的后遗症是什么,如果稔歌因此爱上了我,我当然是不会拒绝。”
逡则此时觉得十分的恼火,就像是养肥了的白菜给猪给拱了。最后逡则看着蓝肆将季稔歌带下车而上了另外一辆车,车子绝尘而去的时候,气得差点没把自己的车子给报废了。
蓝肆坐在车上,开车的人是蓝肆的助理,也是北区的白无常——coke。“老大,他怎么了?”
“一心老道搞的鬼。”蓝肆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。
coke识趣的没有说话,只顾着开车。车子开到了一个别墅面前就停下了。这个别墅是森系的,和旁边的那些房子完全不一样。coke帮助蓝肆把季稔歌带下车,然后送回了房间。看到季稔歌身上那些奇怪的瘢痕,他大概知道了季稔歌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。
送回房间之后,coke就简单的准备了一些吃的。这个偌大的别墅里面只有coke和蓝肆两个人,平时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coke来做。coke喜欢蓝肆,但是他从来都偶没有对蓝肆说过自己的心思。也不知道蓝肆知不知道他的心思。
“老大有方法救治季稔歌吗?”coke为了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氛围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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