逡则气呼呼的朝着他们走过来,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气焰。不知道为何,季稔歌觉得逡则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小孩子了。季稔歌笑着对逡则伸出手,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则。逡则一愣,收住了脾气往季稔歌那处去。
现在的季稔歌就真的像是一千一百年前那个时候的季儿,没有那么多繁杂的心思,一心一意的只喜欢一个人。看着眼前碍事的蓝肆,逡则真的想把他丢到太平洋去。
“蓝肆,我记得你在现代是一个小说家。”逡则不冷不淡的提起了这件事情。
蓝肆一顿,点点头,“的确如此,怎么?”
“那你不回去写小说在这里干什么?听说你很久都没有动笔了对吧……怎么样,是想要隐居么?”逡则冷笑着,用他自以为是的眼神看着蓝肆,希望蓝肆有一种挫败感。
然而蓝肆哪里是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人。他好歹也是阴间的鬼差,虽然常年在阳间行走,但是他这几年写的作品不断的被再版,压根就不需要他出什么新的作品。毕竟经典就是几年,是永远都会流传的。
蓝肆笑着摇头,起身,没有直接回答逡则的问题,反而把话引到了季稔歌的身上,“你好好休息,我会再来看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逡则冷冰冰的回了过去。
蓝肆无奈一笑,转身离开。蓝肆走了之后,季稔歌看着逡则气鼓鼓的样子,心情也跌落了许多。他很喜欢逡则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够容忍逡则这种乱吃醋的行为。
“阿则,你就不能够收敛一下你的脾气,你究竟是在怕什么?”季稔歌没好气的抓着逡则的手,
一丝失望闪过逡则的面容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,他从来都没有这么不自信过。季稔歌和他认识的时间最长,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甚至一直都是他的情人。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真的没有什么好不自信的。
但是他就是不自信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