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稔歌后退了一步,舔了舔嘴唇,“好,我的命是你给的,那我就还给你。”季稔歌说着,抬起手,一下子,在季稔歌的手上出现了一根白色的哭丧棒。
季稔歌直勾勾的盯着手上的哭丧棒,双手握紧两头。逡则看着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,他一个闪身就到了季稔歌的面前。他劈手夺过季稔歌手中的哭丧棒藏在身后,一手握住季稔歌的手臂,“你干什么!你就这么恨我么!”
“恨?我不恨……我不恨你,我干什么要恨你呢。我的命是你给的,既然你想要收回去,那我应该给你。”季稔歌钻着牛角尖,眼睛湿润。
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就是两个明明很相爱的人中间出现了第三者,然后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破裂了的镜子,根本没有办法修复。
逡则心疼的将季稔歌搂进怀里。他把下巴抵在季稔歌的肩膀上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为什么他们的感情变化会这么大,明明他们已经相爱到了那种无法分开的地步了不是么?
“阿稔,你究竟怎么了?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如果是这样,你跟我说,我来解释。”
季稔歌摇着头。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心情很乱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始觉得逡则很烦,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讨厌逡则的触碰……
“阿稔!”逡则沉声,然后拉开了和季稔歌的距离。他拉着季稔歌坐下,握住季稔歌的双手,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我知道我最近是做的不好,但是你应该告诉我,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。”
季稔歌抬起头看着逡则,轻轻地咽了咽口水。他轻咬着下唇,眼神认真,“你是不是说过,东南西北四个大区,每个大区只有一个黑无常一个白无常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那天皇冠死的时候,出现的那个白无常是谁。”季稔歌紧张,他现在的心情有些矛盾。他既想要知道逡则的答案,但是又害怕听见逡则的答案。
逡则明显没有想到季稔歌会注意到那个白无常的事情,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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