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稔歌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课?”
季稔歌眉毛一拧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。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学生,而不是真正的变成了那个可以不管不顾的白无常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今天下午我就回去。”
“今天下午不用回来,根本没课。明天课才多呢,记得回来上课!不然那个地中海老头可得让你挂科了啊。对了,还有两个星期就考试了,你注意着点。”电话那头的方生似乎很担心季稔歌。
当然了,季稔歌可是他们的好同志好基友,能够不担心么?
季稔歌敷衍了几句,说是自己记下了,就挂了电话。逡则拉着季稔歌回到自己的房间,让季稔歌好好地休息一会儿,而自己则是有工作要做。逡则面上虽然是一个阴差,但是也在人间开了一家公司。
这公司黑的白的什么都做,左边是婚庆,右边是丧事,两不耽误。作为公司的总裁,他是得回去盯着一些。
来公司帮忙做婚庆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人类,而帮忙做丧事的则是这个世界上有着阴阳眼的人类。在逡则的协调之下,婚庆的不知道自己对面楼做的是什么工作,而做丧事的,却对自己对面做婚庆的构架以及内容十分了解。
这大概就是阴阳的差别。
逡则去了公司,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季稔歌一个人。季稔歌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之间,他好像又听到了那熟悉的铃铛声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被那铃铛声给蛊惑,反而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,只是听着看着,不用做出任何相应的反应。
咚咚!
咚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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