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张琦之下可是欲哭无泪了,这是刚刚走了强盗。现在又来了山贼啊!
“瞧你那点出息,开个玩笑!看你现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。”我白了张琦一眼。
“张先生,眼下你们作何打算?”关平扫了四周一眼,发现护卫和佣兵都已经死绝,而剩下的男人都是白面。也就是太监,他们自然没有实力保护这些妙龄少女。
“此番距离西宁国的都城西宁城还有几天的行程,我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张琦眼珠子一转,心下已经有了主意,“肯定两位侠士救助我等!”
张琦直接就对这关平和我跪了下去。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我看向关平,关平也同样看向我。
“甄兄,你认为呢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好人帮到底,送佛送上西!”我打了一个呵欠,随后收起了银枪。对张琦道,“你还是赶快让这些宫女都把衣服穿上,唉,都是可怜人啊。一入侯门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”
我这么一句诗。倒是引来了不少宫女的哭泣,她们似乎都已经预测到了自己今后悲惨的命运。其实,说起来,她们都不不心甘情愿入宫的,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。不是被逼,就是被迫。
关平也是哀叹一句,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一点上继续纠缠,而是称赞我:“没想到甄兄还是个才子。”
“是豺狼的豺?”
我和关平对视一眼,两人一同朗声大笑。
是夜。我和关平护送着车队在一处平地上扎营。
我和关平轮流守夜。
出于无聊,我一人坐在火堆旁,轻轻拨动着吉他的琴弦:“那片笑声,让我想起,我的那些花儿;在我生命,每个角落,静静为我开着;我曾以为,我会永远,守在她身旁;今天我们,已经离去,在人海茫茫;她们都老了,她们在哪里呀。幸运的是我,曾陪她们开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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