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爹!你快救我!”陈信叫的那是一个鼻涕加眼泪,看得陈就心酸不已。他急忙下了马,亲自去给陈信解开捆绑。
“爹!”陈信直接扑入了陈知的怀里,哭得淅沥哗啦。
“吾儿不怕,有爹在呢。”
随后,山谷里突然传出了人们哀嚎与惨呼,陈知心里总算好受了许多,他知道那是贼人临Si前的呼喊。然而,这个时候,陈就的身后传了管家的惊诧声:“少爷,您的手怎么好了?”
陈知刚准备转头,顿觉心口一阵刺疼,随后他猛地将怀中的陈信推开,满脸不可置信,指着陈信颤抖地说不出话来:“你,你……”
“嘿嘿,主人这招真是高明啊。”只见那“陈信”一改原来的窝囊样,陈知熟悉的脸上带着一种得意至极的笑容。陈信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把匕首,匕首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Ye,没至刀柄,可见刚才一刀“陈信”T0Ng得很深。
“你不是我儿,你究竟是谁?”陈知跄踉后退,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地消逝,刚才“陈信”准确无误地T0Ng入了他的心脏!陈知知道自己大限已至,只是他很想知道,此人究竟是谁。而他的儿子陈信去哪了?
“陈大人,h泉路上您慢走,在您Si之前,请记住我的名字,我叫管承。”
管承的面貌依旧是陈信的。这不是说他不想现身,而是没有办法,因为他服用了我的一种名为“易容丹”的神奇丹药,这种丹药的效用是有时间,根据我所说时间大概为一个时辰;一旦服用,就无法更改,只能等功效时间到。
“那我儿呢?”陈知现在只想知道陈信的下落。
“在你来之前,就已经被我们活埋了。”这时候,在山谷左边的高地上传来了我的声音。我再度出现了,随着我的出现。还有一排排,已然张弓的弓箭手!
“噗!”在听到陈信Si讯的时候,陈知猛地喷出一口血水,溘然倒地。
“陈知已Si,降者不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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