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从锦衣男子的领口扯出一块布,用锦衣男子的血在地上写下一行字:“yu救狗儿,明日正午,南郊山谷,一百万金。”
写罢,我往锦衣男子的嘴里应塞了一颗补气丹,又用沾满鲜血的布塞住了锦衣男子的嘴巴。我站起身,对管承道:“带走。”
次日正午,烈yAn高挂。
南江城所有百姓都被惊动,大街小巷都在流传一件事,那便是有贼人绑走了县太爷的公子,已经砍下了公子的右手,要县太爷以百万金赎人!天,什么是百万金?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概念?普通人,几个金币就能一年,那百万金若是堆积起来就能成一座小山了!
没有人知道县太爷是否有那么多钱,人们只知道怒不可遏的县太爷当晚在家里杀了十几个侍nV,连他平日最疼的两名小妾也Si在了床上。而次日,县太爷则率领南江城全部守卫,准备出城营救儿子。
“爹,爹!快救我!”
当陈知率领部队赶往南郊山谷的时候,他发现陈信被绑在山谷道路中间的一根粗木桩上,在他的四周只有四个人。为首之人当然就是我啦。
“信儿!我的信儿啊!”
我估计在来的路上,陈知就想好了诸多的计划,同时也万分提防我们的埋伏,但是在听到陈信的呼喊之后,他不禁方寸大乱。
根据我的了解。对于陈信,陈知可以说倾注了他所有的JiNg力和感情。陈信的母亲,也就是陈知的发妻,在生下陈信之后就撒手人寰,这也致使陈知对陈信宠溺无b。
陈信是陈知的独苗。哪怕是陈知自己受伤,他也舍不得陈信掉半根毫毛。而今,我们却陈信的手给剁了,可见陈知内心多么煎熬!
“爹!爹啊!我好痛苦啊!”陈信一直在喊,语无l次地呼喊。他越是呼喊。陈知的心就越是乱。
尽管陈就内心悲痛无b,但是他还是强自镇定自己的心神,因为他知道眼前之景象实在太过诡异了。明面上,只有四人绑架了自己的孩儿,但是陈就知道实际情况一定不止如此。天底下还没有如此笨蛋。敢以四人之力面对千军。
陈知打量了一下四周,发现并没有可疑之处,眉头不由得皱的Si紧,他实在是想不通,难道眼前这四人真的是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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