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既然如此。那本王就去休息了。”说到这里,我扭了扭脖子,发个“咯啦、咯啦”的声响,“丫丫个呸的,本王才站一个多时辰就有点腰酸,唉,老啦,老啦。”
我此言一出,跟随步练师的几个侍nV不禁“噗哧”一笑,而步练师也难得地莞尔微笑。我很自然地回过头,却发现步练师站在身后,脸上露出了一种仿佛差生见老师的表情。微微吐了吐舌头,迈步便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步练师突然叫住我。
我看着步练师,没有说话。
“中午,一同用膳。”说完,步练师率先转身离开了。
“呃,她刚才说什么了?”直到步练师的身影消失,我才一脸茫然地问身边的老刘。
“恭喜大王,贺喜大王!王后娘娘要您中午一同用膳啊。”老刘是真心为我感到高兴,那张老脸也笑开了花。
“去!夫妻俩一同吃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!”我没好气地白了老刘一眼,然后走出了御膳房,一脚蹦得老高,“耶!”
中午用膳。步练师是在我的寝g0ng里吃的。其实,这一顿我们两人都没怎么吃,也许是步练师看到我胃口就不好,也许是她心里有事,而我见步练师没吃,尽管我肚子饿地叫了三回,我愣是没动筷子。
其实,步练师进入我卧室之后,就一直在看我墙壁上所挂的一副画。
这幅画上所描绘的事物步练师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她最喜欢的栀子花。画中栀子花宛如清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,它长在一个庭院之中,明月高挂,显得孤寂且清冷。在画的左上角,还用隶书写着一首诗:“雪魂冰花凉气清,曲栏深处YAnJiNg神。一钩新月风牵影,暗送娇香人画庭。”
步练师的目光一直被这幅画所x1引,她实在想不到,一个曾经视人命为草芥。暴戾昏晕,无视国家,无视百姓的昏君,如今竟变成了一个她全然不认识的人来。这段时间,我带给她的惊喜和疑惑实在是太多了,致使她有些应接不暇,无所适从。
她是我的妻子,可是她从未尽过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;我是她的丈夫,对她的冷漠和排斥非但没有丝毫的抵触,反而事事关心,关怀备至。
不过,看着。看着,步练师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,墙壁上那幅字画所用的纸是她从未见过的。步练师霍然起身,快步走近字画,甚至伸手去感受这种纸的材质。步练师发现这种纸的表面平滑,从她这个角度看去。纸表面似乎还有点略微的反光,这在她的印象中是前所未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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