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N,我是全志!”
郝全志也急忙冲上来,跪在床沿边,面焦急地看着老妇人。
老妇人这才意识到,自己还没有离开这个她依旧依恋的世界。她轻轻一叹,伸手抚摩着郝青云满面的泪水:“老兄啊,多少年没见着你哭啦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是高兴嘛,高兴的。”
郝青云虽然退休了,但他毕竟曾为共和国将军。一身壮志豪情犹在,急忙擦g泪水,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相Ai了几十年的老妻子。
我对着郝青云道:“郝老爷子,老夫人双脚的经络因为长年的阻塞,想要打通并不容易,我估计还得在诊治三次左右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说,我老伴的双脚能治好?”
郝青云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。
点点头,我手一扬,那三十几根银针便无声无息地从老妇人身上飞了上来,此刻。它们依旧带着淡淡的金光芒,只不过光芒正在逐渐消退,最终还原为原先的银。
“想要健步如飞是不太可能了,不过NN杵着柺杖,陪您到公园里散散心,倒没什么问题。”我把银针收入针囊之后,将针囊递给郝全志,接着道,“接下来,我每隔三天给老夫人治疗一次,三次之后,您就可以请普通的针灸医师来进行一些辅助治疗了。”
我好似想到了什么,道:“哦,我差点忘记了,我给您开个药方。”
说着。我转头对着站在书桌边的叶听晴道:“听晴,我说你记。”
叶听晴点点头,她拿起桌边的一支钢笔,在老式信笺上写下娟秀而端正的笔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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