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这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。你怎么不收啊!”又有人喊了。
其实不是我不收,而是不敢收,主要是这位姐姐的脸长得太让广大人民群众失望了,脸上排成部队方阵的麻子不算。那张就像被几十架重型轰炸机肆nVe过的脸总会让我的胃直翻腾。
“你们都坐好。”
我将手放在讲台桌上,下面又有人喊了:“天,看看他的手,好结实啊!”
“什么结实,那叫壮!”一个留长发的nV生很是得意地说,“昨天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听几个老师说了,他说我们新来的老师可是从特种部队里出来的,人家是兵王。他要是不壮,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说自己结实了。”
“我已经幻想他在床上的英勇姿态了,要是下面的那个是我就好了。”
“碰!”我的手猛地砸在讲台桌上,“够了!”
世界又一次安静了。
然而。半秒之后。
“咯啦”
“轰!”
讲台桌经不住我的拍打,竟被震破了!
“谁是班长?”我以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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