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让人跪在地上,快让人起来。”
我毕竟是军官,肩膀上的军衔都带着呢,因此门外很多人都纷纷劝阻我。
“这一跪,是我替我爹跪的。”
说着,我对这她磕了一个响头。
老妇人定定地看着我,一开始她还没仔细观察我的脸,而她越看,表情就越发激动,她的手也不住地颤抖了起来,牙齿SiSi地咬着嘴唇!
我抬起头,对着她说:“我叫夏雨,夏冬青是我爹。”
老妇人则是不住地点头,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,只是那眼泪却扑簌簌地流淌了下来。
我不明白她的心境,又对着她磕了一响头,抬起头的时候,额头明显感觉到火辣辣地疼。
父债子还,我爹欠他们家的,我必须要还。
老妇人的身T本就不好。看到我之后,她那原本浑浊无光的眼眸里突然泛起了希冀,她转头看了身边那g瘦巴巴、如同非洲难民一般的小nV孩,正要开口,忽然两眼一翻。就晕了过去!
我急忙上前搀扶住她,对着外面的人大喊:“快叫救护车!”
半个小时后,汶安县人民医院。
老妇人在第一时间被推进了手术室,而为她进行手术的是医院的副院长和外科主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