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土包子,他们懂个篮子!艺术还有门槛的么?”
我愤愤骂了一句。
沙画我自然是不懂的,不过,可以临时学。
别忘了,我可是有森罗眼这个作弊神器。
任何人的学习第一要素就是通过眼睛观察、摄取,再经由大脑传递信息到手脚各部。
沙画其实不难,但难就难在一个创意上。
这一点,我并不缺。
想到这里,我笑着对着赵今非说:“今非,是这样的。其实呢,我对沙画也有些研究。今天晚上,是我一个朋友的爷爷寿辰。你也知道,到了那个年纪,所希望的无非是子孙安康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赵今非看着我,一时不太清楚我的本意。
我笑着说:“我想自己亲自给他画一副沙画,但是我没有装具。而你现在暂时没有活,我想借你的装具,怎么样?我付你租金,一个小时一千。”
赵今非笑着拒绝,他哪里会收我钱。
当然,那话我也是随口说说,因为我口袋也没钱。
之后,我便和赵今非去了酒店后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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