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蒂法的手指刚才微微动了一下,此时蒂法脸上同样满是惊讶之,她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多小时的针灸,就让她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律动。
我连续喝了好几口清水之后,对着蒂法笑道:“这只是一个开始,我现在只是轻微地疏通你T内的经脉。明天开始,则是真正开始治疗。”
看着我,蒂法甜甜地笑了。
很快我就离开了,刚刚出了房门,没走十几米,哈曼丹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,一把扯过我的衣领,将我抵在了墙壁上:“喂、喂,蒂法现在怎么样了?你是不是占她便宜了?”
看到哈曼丹这样紧张的表情。我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毛啊,快说!”
“放心,她没事,从刚才的治疗效果来看,三天后,也就是沙漠珍珠号抵达迪拜皇家港口的时候,蒂法就能够下床走动了。”
“不、不不不不、不会?真的?你没骗我?”
此时此刻,哈曼丹哪里还有身为一国储君的风范,现在的他。俨然就是一个极其疼Ai自己妹妹的兄长而已。
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哈曼丹的肩膀:“放心,毕竟蒂法也是我的妹妹,我对她的疼Ai可不b你浅。”
说着,我便离开了,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行针让我JiNg力几乎消耗殆尽,现在就连走路脚步也有些虚浮,眼睛就感觉跟火在燃烧一样,烫得不得了。
接下来三天,我一直在为蒂法行针,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接下来我也就不再如之前那样尴尬了,正如蒂法所说,将自己看待成一个救人治病的医生,而蒂法就是我的病患而已。
当沙漠珍珠号抵达迪拜皇家港口时,我见到了迪拜国王,谢赫,默罕默德,一个留着大胡子、说话声音很大的粗犷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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