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个人,一个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的人,凌刻!
凌刻笑嘻嘻地看着我,见我上来,他则是对着身边的司机说了一声“走”,之后凌刻就带着我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。
然而,更让我感到好奇的是,不仅是凌刻,就连他nV朋友蒋虹也来了。
这是一辆卧铺车,话说我这也是第一次乘坐卧铺车,感觉真有点奇怪。
蒋虹躺在上层,凌刻在她下面,我的位置在凌刻的右手边。另外,车内还有很多人,只不过这些人个个一言不发,他们不是在看手机,就是睡觉,而且有男有nV。
当我看向其中一个正在看手机的青年时,他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,抬起头对着我打了一声招呼:“你好,雨哥。”
凌刻见我对着他点头,不禁问我:“你认识强子?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笑着摇摇头。
“雨哥。我叫张忠强,你以后就叫我强子。”
张忠强显然是个自来熟,他长相一般,但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有感染力的。
卧铺之间的距离并不大,也就够一个人侧身走而已。我和凌刻都斜躺在卧铺上,慢慢交谈了起来。
通过跟凌刻的谈话,我才发现,原来是我之前那句话,让凌刻遭了殃。但同时却也反应出。凌刻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
那天晚上,我打电话给凌刻,问洪爷会不会为我出头,帮我摆平这件事。而凌刻单方面的点头答应,并且当天夜里就去找洪爷。
凌刻抵达洪爷庄园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,因为洪爷庄园里停着一辆黑奔驰车,那辆车凌刻很熟悉,那是洪爷侄子洪东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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