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跟进:“对,就是Y气。咱们人类本来就是群居生物,群居的好处有很多,其中最为简单的就是驱邪。活人身上都有yAn气,我们每天所吃的食物都是yAn气汇聚而成,yAn气越足人的T质也就越好。就拿中医来说话,有一种病症叫风邪入T,用现代的词汇叫感冒发烧。在咱们古代,中医就认为,我们所生活的空气里隐藏着一种人T肉眼无法看清的小鬼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洪爷也下意识地用眼珠子扫了一下身边。
“其实,中医理论里的小鬼,其实就是咱们现在显微镜下的细菌,或者病毒。”
绕,继续绕,用这些很绕的话转移他们的注意力,最后再来一个总结,这件事就轻松解决了。
之后我又忽悠了他一圈,并且自己给自己倒茶。等喝到第四杯的时候,我才做了总结:“洪爷,佛珠取下之后,我再给你下一道清明咒。之后您每天起床洗漱完毕,到户外多走走,晒晒太yAn。yAn光能够杀灭大部分细菌,同样也能驱逐人身上大部分Y邪之气。”
见洪爷点点头。我知道是时候开始装哔了。
在这里,无论是洪爷、凌刻,还是那戴着眼镜的白衣男人,都不是善类,我总不能简简单单地把佛珠取下来,就说事情已经解决,我可以拍拍PGU走人了。
做戏嘛,肯定是要戴套、呸,是做全套。
这就好似那些道士开坛作法,明明两个简单的动作,外加一个咒语就行了,可他们却偏偏要蹦跶来。蹦跶去,并且还时不时洒一下符纸,丢一下磷火,为的就是给自己造势。让旁边观看的人都知道,起一个符咒是十分困难而且费神的事情。
那些东西我没有系统X地学过,不知道也懒得去摆弄,所以就决定用上法阵。
还好跟凌刻出来的时候,我带了十二张合和符,这一次装哔应该是够了。
我看向身边的凌刻,笑着说:“凌先生,能麻烦你帮我把窗帘拉起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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