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茶么?”
“没那习惯。白开水就行了,洪爷您自便。”
洪爷正在斟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随后继续捣鼓那些看上去很复杂的茶具。
他仍旧没有抬头,自顾自地摆弄着:“听凌刻说,你能治好我的病?”
“不能。”
我第一时间摇头。
听到这菊花,洪爷的手再一次停顿,并且再次抬头。
在他开口说话,甚至发怒之前,我又补充了一句:“因为您又有没有病。”
这一次不仅是洪爷,就连旁边的凌刻和那戴眼镜的白衣帅哥也是有些愣住了。
凌刻刚要开口说话,洪爷就伸手阻止,他终于放下手里的茶具,用一种自以为很具有威胁X的眼神看着我,
呃,说句实在话,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和眼神,我想笑。
是真的想笑。
也许对于这位大佬来说,他的眼神极具杀伤力;并且他也自认为身上有那一份身为大佬的强大气势。但其实这些到我面前还真不怎么样。
可能一开始,凌刻站在宿舍门口的时候,我有那么一瞬间对他那带着锋芒的气息感到好奇,甚至会有一种本能的压迫感,但这一路开车过来,我也早已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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