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一定要傻笑,给人一种呆傻憨厚的感觉嗯,我真特娘的机灵。
老人又问我:“小伙子,你刚才说那一手是从小练的,你咋练?”
我笑着说:“大爷,不瞒您说。我小时候就一破马张飞注1,经常把家里造得皮儿片儿注2,不知道被我爹娘揍了多少回,后来村长说我这是闲的,我爹没有办法,每回他进山,就让我到河滩边捡石子打鸟,而且不用弹弓,徒手仍,这手法就是我爹教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我一直对着老人。因此他眼眸之中闪过那一丝亮光,我恰好地捕捉到了。
他又问:“你爹要进山,他是去采山,还是打猎?”
“打猎啊,我从小就想跟他进山,他不肯,说家里就一张猎弓,要等他老了,或者埋了,才能给我。”
说到我爹,我心里并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,对于我来说,我爹的尸骨能在十年后找到,已经算是一大幸事了。
老人点点头,他对着我伸出手,仍旧用村口二大爷一样的口吻对我说:“小伙子,能不能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我也没多想,就把手深伸了过去。
他用将我的翻了翻,并且用满是老茧的手,在我的手心、虎口、手指一一触碰过。
末了。他又开口说:“你爹那张猎弓你已经用了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用了几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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