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着并没有什么好注意的,唯一跟普通人不同的是,他和我差不多,都背着一个包。
一见到我这装束,他当即走了过来,对着我伸手笑道:“你就是夏雨?久仰大名啊。”
我就是一个山村里来的猎户,久仰个毛线。
我不怎么喜欢说客套话,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,当即问:“你是……”
“哦,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姓李。木子李,名泽扬。”
这李泽扬看起来挺随和的,只是我不太清楚他来这里的原因。
之后程慕晴就跟我解释说,李泽扬是长安李氏家族的旁支。他自小就拥有YyAn眼,也在长安本家苦修过几年,通晓八卦YyAn、堪舆易学。
几年前,楼外楼在建造这个项目的时候,半道上叫停不让挖地下室的行家高手,就是李泽扬的父亲。
程慕晴解说的时候,李泽扬则是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罗盘,他也没有着急下去。而是在地下室四周绕了一圈,随后脸上的轻松边随之消失,取而代之的一份凝重。
“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程慕晴的语态仍旧冷淡,只不过相对别人来说,却也多了一份亲切,看起来他们应该很熟悉,也许从小就认识。
李泽扬对着我们说:“根据你们之前提供的信息和我刚才通过罗盘推断出来的数据来看,这下面一直迷惑、困顿人的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秘门法阵。”
“什么法阵?”程慕晴当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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