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它点头,我则有些犯难了。
自从我娘嫁给山下的屠户之后,我再没有见过她,身边的人也从未对我提及她,就好似她完全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可实际上,从夏家村出发,到我娘住的村子,走路来回也不过三个多小时而已。
下山之前,我去了一趟四叔家里,结果四叔已经带着程慕晴五人出门了,就只有四婶在家。
听了四婶三两句唠叨,我转身就出了村口,从家里包了一些腊肉和一坛子酒,快步朝着山下走去。
话说回来,算算日子,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下山了呢。
我不下山的理由有很多,但总结起来也就只有那么一条,穷。
用现在最流行的话来讲,是一名迪奥丝(连着读),而且还是一穷二白的那种。
山下的路虽然不宽,但平坦,b山道要好走多了,我到山下甜水村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左右,这个时间点刚刚好。
要是早一点,人家在吃饭,我如果打扰的话,肯定会b较尴尬,而晚一点就不好回去了,到时候就更麻烦。
甜水村就两个屠户,一个在村头,一个在村尾。我娘嫁的那个在村尾,他姓胡,叫胡长安。
这里虽然我不怎么来,但是山下地平,站在稍微高一点的地方,一眼就能看到别人家的住房。
刚到他们家门口,就听围墙里头传出男人的吆喝声。
“按住了,按住了,千万别让它跑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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