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着自己右眼皮上白纸:“在眼皮上贴白纸,这叫‘白跳’,懂么?”
我下意识地点点头,这个道理很浅显,只是没有想到却真的管用。
感觉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松动,我急忙说:“半仙,您行行好,告诉我!”
他没有说话,就站在我面前,好半天,他才开口说: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嗯!”
“你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!”
“好,那你向我磕三个响头。”
他说得很轻松,可是我的拳头却随即紧了起来。
杨半仙的年龄当我爷爷都可以了,我向他下跪一来是感谢他想办法就我,二是想坚定我的决心,也有一点b迫他的意思。
但是磕头意义就不一样了!
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杨半仙冷笑着说:“你不磕头就可以走了,我也好清静一下。”
忍,只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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