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狐绥绥,在彼涂山。心之忧矣,之子若初。
……
我是被风冻醒的,下意识地扯了扯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结果才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能够自由移动了,虽然手仍有些脱力,但相b昨天晚上已经很好了。
透过窗户,我发现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。
看了一眼身侧,昨天晚上那白衣nV子已飘然离去。
那就像是一个梦,一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醒来的梦,可是躺在被窝里清洁溜溜的我、凌乱的床铺,以及房间里仍旧残余一丝丝源自她身上的独有馨香,不时告诉我,她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昨天晚上那个歌也已经提醒我,她居住在涂山,她的名字叫,若初。
不多时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,我也听到了四婶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没来由一阵慌乱,急忙站起身,胡乱地把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。
当四婶和四叔进入房间的时候,我正站在床边,准备收拾床铺上的残局。
伴随着四婶的一声惊呼,四叔和四婶猛地走过来,把我SiSi抱了住。
四婶哭了,她是笑着哭的,哭得很开心;而四叔则是不断地点头,还时不时地在我的肩膀上拍几下。
我笑着,只是笑着。
四叔和四婶保持着高度的默契,他们并没有询问我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四叔虽然睡得很沉,并且没有听到房间里的任何风吹草动,但是四婶在我整理被子的时候,却发现床单上有一处落红,她愣了至少几秒之后,这才轻叹一声,转身从外面拿着剪刀进来,将那发h的床单剪出一个四方块,那落红方方正正地出于中央。
四婶将床单布块递到我手中,笑着让我好好保存,这将会成为我今生最美好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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