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出口,他们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,杨半仙犹豫了一下,他开口问:“你……和那狐狸有没有那个?”
“那个?”我又抓了抓头,“哪个?”
“哎呀,啧,就是那个……”杨半仙抓耳挠腮的表情就跟猴子似的,倒是把我给逗乐了。
我四婶想了想说:“夏雨,有没有梦遗过?”
虽然四婶是我长辈,但我好歹也已经成年了啊,让她这么一说,我尴尬地都快把头塞进被窝里了。
四叔却是一脸严肃地瞪着我:“你快说啊,到底有没有?”
我从被窝里露出两个眼珠子,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叔,微微点头,还补充了一句:“四婶知道的,那天我K衩子还是她洗的呢。”
待四叔看向四婶,四婶则是皱眉摇了摇头。
杨半仙这才叹道:“她连亵K都愿意为这小子清洗,可见两人是真发生过那种关系了。”
此时的我头昏沉得厉害,再加上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,又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。
我睡得不是很沉,总是迷迷糊糊、朦朦胧胧地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还有他们的谈话,不过都是只言片语,听不仔细。
“夏雨……夏雨你快醒醒……”
睡梦中,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,我尝试了很多次,最终强撑着意识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满脸焦急的四婶,她手里端着一个碗,那碗里的汤水还在冒着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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