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家里辛苦攒的三千块钱拿了出来,但李发波那孙子Si活不肯,后来实在没有办法,四叔帮我垫了两千。
那狗日的拿了钱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,我转头对着四叔保证,那两千块钱会在年底之前还给他。
“傻小子,我是你四叔,跟我生分什么?”
四叔拍了拍我的肩膀,而我则是挠头将整件事的经过跟他说了清楚。
他听了不禁摇头长叹:“你呀,以后别跟那混子扯上关系,谁都知道他不是个东西,这家伙为了几毛钱都能烧人家茅房,什么事情g不出来?”
“嗯。”
四叔是村里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,那个年代大学生可是个稀罕玩意儿。四叔在外面闯荡了十来年,后来带着我四婶和小妹回来了。小时候听我爹说过,四叔是个能人,在外面也闯出了自己的名号,只不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这才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。
别的不说,就是乡长见着了四叔,也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夏家村几百号人,就他的话我听。
回到家里,我发现小狐狸竟然回来了,她就呆呆地蹲在门槛上,摇着着小尾巴。
我一个快步上前,就把它抱入怀里,不停地r0Ucu0着它可Ai的头,亲昵地喃喃着一些私话。虽然辛苦攒的钱没了,而且也觉得亏欠四叔,不过我也知道,那两千块钱我年底肯定能补上,而且小狐狸就等于是我的家人,有它在,也觉得自己这三、四年没有休整的破屋子份外温馨。
我用今天打的野兔和山里的野菜煮了一顿菜肴,虽然我觉得味道不怎么样,但是小狐狸却吃得很欢。
小家伙越来越腻我了,它g脆就趴在桌子上,我吃一口,再喂它一口。而且,它还不吃肥肉,一定要我把肥肉咬开,它才摇晃着小尾巴津津有味地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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