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?”盛夏忽然提高了声音反驳道。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识的看着顾一川。
然而,她不看还好,一看,就已经泄露了。
她何曾这样跟顾一川说过话?
又何曾看到过顾一川那隐忍沉默的眼神?似乎带了挥之不去的伤。
她几乎是在收到他受伤的眼神的一瞬间,立刻就从床边站起来。
她心里十分慌乱无措。
“顾……”
她想喊他的名字,却发现喊不完整,根本不能将音sE完全吐出来。
她想伸手去触碰他,却发现,伸手到一半,根本不敢碰上去。
可是,她不是躲他呀,她只是无法面对。这种无法面对的挫败和自责,让她每次一看到顾一川,就觉得自己是怎样的配不上他。就觉得自己身T里流着的是怎样的不g净的血。
这种煎熬的感觉,让她连续好几个夜里无法入睡。让她连续好几晚上不断的梦到不一样的顾一川,可每一个顾一川,每一次对她说的话,都是我没有爸爸,我没有妈妈,我是个野孩子。
可就这样,梦里一无所有的他,都执着的要保护她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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