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车后,姐姐安静的站在我旁边,也羡煞了不少来来往往的过客,姐姐真的很漂亮。我不由的有些得意。
坐了很久的车之后我们终于到了,望着四周被山包围的马路,一望无际的长河,地是好地,就是太偏了。
我揉了揉屁股,实在是做的时间太久了,指着下边有些破烂的村子道。
“刘叔,就这里?”
刘叔推了推墨镜,从怀里掏出烟,慢条斯理的点了起来,对着村子歪了歪头。
“下去吧?”
看样子还真是这了,我无奈的下去开路,好在从小山里长大身体好。
这个地方以我微薄的风水知识来说是个好地方,但是给我感觉很怪异,站在上面看就像一个碗,下来之后才发现,这里感觉都是斜着的。
上面看也许还挺近的,但是往下走的时候才知道,足足走了二十分钟,这都下午了,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
刘叔站在前面看了看村口,掐指一算,面无表情的就进了村。
这个村子很奇怪,像是被人特意设计的一样,我仔细看过了,一个能算做村口的地方都没有,房子仔细看其实格局和大小都是一样的,村子里很安静,一个人都没有,院墙还很高,我都看不到院子里面什么样,并且房子也很破旧,应该很久没有修葺过了,而且村子的主要街道很宅,感觉就像是走迷宫,但是刘叔就像认识一样,左绕右绕的直到转的我头晕才停下了脚步。
我绕过刘叔看向这个院墙和门都很矮小,破旧的院子不由得愣住了。这个院子实在是鹤立鸡群,与所有人的院子都不一样,围在高高大大的房群中,就像是在坐监狱一样。
更可怕的是,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,他全身的毛发都极度惨白,枯老的胡须和头发看得人很揪心。他穿着打着补丁的马褂和布鞋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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