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赵家的罪孽,我一人承担,只求二位先生,救我赵家,我父亲临终前从告诉我,因为我赵家世世代代做缺德事,所以都会找一个通阴阳的先生为我赵家指点迷津。”
“你那是害他们罢了,当然,也是在害我们。”我不由的摇了摇头,谁帮他赵家都会倒霉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也没了主意,只能看刘叔了。刘叔扶着下巴略微一沉吟。
“这事还是不对,你还记得你赵家一共害死了多少孩子吗?”
赵庆年一愣,这他到没数过。三十年一个,这前前后后的得十多个了。
“哎,这事怪我就怪在我不该鬼迷心窍。我赵家代代不是出大官就是大商人,一直很富足,到了我这一代,就多少有些点背,但那会无论多难,我都不敢动我家的老宅子。我知道做这事,是丧尽天良,可那时战火烧到我家的地方,我也没有办法,才弃宅跑了。后来经商,有了点本钱,才慢慢做大的。”
说到这,赵庆年深深的看了一眼院子的四周,凄惨的笑了笑。
“做大之后就买了这个宅子。”
“啊?”赵家人也明白了,这宅子新换的,四周墙角也肯定埋着东西呢。赵松柏三个儿子更是吓的小脸煞白,慌张的向四周看。
“可这三个孩子我都是经过他们的父母同意的,给了钱财,才弄回来的,虽然这事也不光彩,但我没有做偷鸡摸狗的事,他们的父母都已经很困难了,和他们好好商量才成的事,我能保证没逼迫他们,没引诱他们。”
“可是不应该是埋四个吗?”
我讥讽的看着他,他这么说,问题就出在这第四个孩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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