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摇头晃脑。
“你做法需要啥?”
“啊?”我一愣。我从来没有做过法,我也不知道需要啥啊?叔叔他们那天也没用什么符纸啊香案之类的,只有祖奶奶用了个香案施了法。书我还没看完,里面的内容大多都是文言文,晦涩难懂。也就是我对驭尸这块感兴趣才多看了两眼,谁知道就遇到这事了?
我摇了摇头,刘叔看我这样也知道我是个雏。但他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。对着赵松柏指了指我。
“今天啊,你父亲的棺,只有他能开。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我和赵松柏都惊呆了,我看着刘叔,赵松柏看着我,他更是不堪的瞪大了眼睛。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啥好。
我之前帮他留住刘叔,他自然感激我,可是这种大事让我一个毛头小子来,他肯定不乐意啊,他怎么可能拿赵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命放在我手里?
刘叔的话犹如向茅坑里扔块石头一样,那议论声是一浪一浪的……
赵松柏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溜小跑到刘叔身边,点头哈腰的顾不得可不择言了。
“刘半仙,半仙,您,您这,我答应您一定给您满意的回报,但,但,您别这样。不是我看不起这位小哥,实在是,实在这事,容不得马虎啊。”
看着他快要哭的脸,我不由的有些生气,我是岁数小,我的确没什么道行,也不懂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但是你当着我的面看不起我,真当我泥捏的?
我眯着眼睛,有些厌恶的看着赵松柏,这人太过容易见风使舵,有着商人一切的特点,奸诈、狡猾。我之前帮忙说话,纯粹是好心,见不得一家老小受到无妄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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