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撇了撇嘴,好像有些生气。也没起身,回头对赵松柏道。
“先摆香案祭祖。”
赵松柏赶忙答应,众人一阵忙乎,香案纸活一并准备完毕,刘叔拿起香点燃,拜了拜。
“维年维月维日维时,兹有刘某人为赵家松柏先严安葬,遂拜刘某人为其主庚,某人为立:“景山北向南分金,谨择公元零六岁农历八月初一己时进金安葬大吉。某人福力浅薄,惟请贵家先贤慈力佑护,本方山神、土地神祗临现场庇护,安葬顺吉。”
刘叔说完拜了拜,就把香插子啊香炉里了。
“我说,赵家主。”
“哎哎,您说。”
赵松柏不好意思的点头哈腰,其实很多东西,你信便信,不信便不信,信风水的人对这一块特别在意。赵松柏明显是个极度在意的人,不然也不会找人给祖宗找阴宅,请刘叔来帮忙了。
“这里气势如屏风,两条山龙对峙,你家祖坟葬在中间,这是后人封侯封王的葬地。挺好的。”
赵松柏一听暗自松了口气,只能看着刘叔扶着下巴看着四周。
“来,叫人把那最大坟头周围那些水泥跟石头拆了。”
“啊?”赵松柏这还等着刘叔这夸呢,突然来这么一句弄得一脸迷茫。
“这些东西是我三年前找了一个风水先生特意给看的,三年前我每日都做梦梦到我父亲跟我说他冷,总是埋怨自己住的地方全是水。一连梦了三天,天天这样,不得已我就找了个风水先生,后来……风水先生带我们来这看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天连天下雨导致的,这里被水淹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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