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谁也没得罪啊?我,这,我。”
赵松柏急的说不出话,看了看这,又看了看那,最终还是看向刘叔,一把拉住刘叔的手。咧着大嘴,都要哭了。
“先生,先生,你可得帮帮我啊,这,这到底咋回事啊,这可咋办,这可咋办啊?”
刘叔有些嫌弃的抽出了手,安慰的拍了拍赵松柏的肩膀。
“你看啊,两短一长,两长一短,这明显是三长两短的节奏啊,你家啊,不久要出大事。”
“啊?”赵松柏一听刘叔这么说直接吓得一哆嗦,就差没给刘叔跪下了。
哭丧着脸,再次拉起了刘叔的手。
“先生,您可得救救我赵家啊,您可别吓我啊,我岁数大了,禁不起这个了。”
刘叔摇了摇头,摊了摊手。
“第一,我没有吓你,不信一会迁坟开棺,咱们可以验证。第二,我不是什么江湖骗子,为了骗吃骗喝,你我非亲非故,我骗你作甚?第三,你自己做的事,你自己最清楚,谁也帮不了你,你不说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赵松柏闻言脸色一白,苦着脸低头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自己哪做过亏心事。刘叔看了看灵位,对我招了招手。
我快速走到刘叔身边,毕竟我见过比这更离谱的事,像这样的情况我也是见怪不怪,没啥感觉。
“小子,一会开棺的时候,你要跟在我身边,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立刻做什么,千万不要问,也不要迟疑,不然,这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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